
Presidential candidates were assassinated, the incumbent president withdrew from the election, and universities erupted in anti-war protests... This was the United States in 1968, followed by a decade of economic turmoil!

美国 1968 年的社会和动荡之后出现十余年的经济动荡,而目前经济状况与 1968 年存在一系列相似之处,房屋销售疲软,多户住宅相对于独栋住宅的建设比例非常高;政府债务利息支出增加,如今联邦利息支出占收入比例比 1968 年还要糟糕一倍;收益率曲线持续倒挂,目前 2/10 年期倒挂已连续 101 周,1980 年代倒挂曾持续 180 周。
现在的美国,不过是历史重演?
在今年 6 月的一次直播中,DoubleLine 创始人、有 “新债王” 之称的 Jeff Gundlach 以 1968 年的内乱、劳工罢工、政治暴力和战争,来类比当今全球紧张局势倍增。
不仅是政治和社会形势,经济情况也格外相似,包括房屋销售、失业率呈上升趋势、政府债务利息支出增加等等。
Gundlach 认为,这些数据意味美国经济处于衰退的边缘,正如 1968 年之后出现长达十年的经济动荡。
1968 年的美国
1968 年,是美国史上最动荡的一年,同样也是大选之年,当时美国政坛动荡,社会骚乱横生。
1 月 30 日,北越以惊人的力量对南越突然发动袭击,打得美国措手不及,扭转了越战局势,美国人发现 “美国胜利” 完全是谎言;

与此同时,反战抗议运动愈演愈烈,蒙大拿州一名国会女议员,带领约 5000 名妇女在华盛顿游行,抗议越战;

学生占领哥伦比亚大学校内五栋建筑,并劫持了一名院长,要求该校切断与军事研究的联系,而这些抗议活动仅仅是冰山一角。
3 月 31 日,当时时任美国总统的林登·约翰逊,因健康和党内分歧问题主动宣布退选。这一决定深深地撼动了政治格局,随着美国在许多问题上分裂,政治形势变得更加混乱。

4 月 4 日,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在孟菲斯参加环卫工人罢工时,在汽车旅馆的阳台上遭枪击身亡,激化了种族紧张局势。
6 月 4 日,罗伯特·肯尼迪在当时总统竞选中势头强劲,赢得了加州初选,但随后在洛杉矶大使酒店被暗杀,而如今 60 年前肯尼迪遇刺案情景再现。

暴力和冲突充斥着 1968 年的美国,而这一切似乎正在 2024 年重演。
最动荡的一年,强势上涨的股市
除了政治和社会之处,这两个时代的经济和股市也存在相似之处。
动荡不断的同时,美国经济强劲扩张,“大社会福利计划”(Great Society programs) 和越南战争支出这样的军事与经济并重的政策推动了经济扩张,失业率下降到 3.6%,上半年个人收入以 9.8% 的增幅增长。
在利率上升的同时,美联储为了满足了激增的信贷需求,以近 10% 的年率扩大了资产负债表的规模,广义货币供应量以 9.7% 的速度增长。充裕的流动性被注入较为强劲的经济,因此尽管出现了社会动荡,但股市依然上涨,标普 500 指数大涨了 16%。
相比之下,疫情之后美联储也采取了前所未见的行动来扩大金融市场的流动性,此外还有规模超过 3 万亿美元、旨在缓解疫情对经济影响的财政政策。在这些措施的刺激下,美股屡创新高,标普 500 指数从疫情低点接近翻倍。

美联储资产负债表规模在此期间增加了 2.8 万亿美元,达到 7 万亿美元以上。在采取这些措施之前,美国财政赤字已经达到每年 1 万亿美元。
衰退再次重演?
而在 1968 年过后,是持续了十多年的经济动荡。1969 年美联储大幅紧缩政策,通胀和利率大幅上升,美股从 1968 年年底的峰值下跌了 30% 以上。1969 年底到 1970 年 11 月,美国出现短暂的衰退,失业率上升到了 5.5%,随后经济动荡持续,1981 年又出现更为严重的衰退,失业率一度达到 11%。
如今,随着美国经济在猛烈的加息周期中保持韧性,市场预期美国经济 “软着陆” 的概率上升,而现在社会和政坛动荡似乎比 1968 年面临的要更为严峻,美国衰退会否再次重演?
Gundlach 在直播中从住房、财政赤字、通胀、劳动力数据等指标进行分析,指出如今经济和 1968 年及之后的情形相似:
房屋销售下滑:房屋销售跌至二十三年来的最低点,多户住宅相对于独栋住宅的建设比例非常高,这一趋势在 20 世纪 60 年代末也曾出现过。如今的年轻一代正在抗议 “不平衡” 抵押贷款利率,在过去四年中,抵押贷款成本占可支配收入的比例从 10% 多跃升至 30% 左右。
就业市场疲软:失业率虽然低但有上升趋势,与 36 个月移动均线相比差距已大大缩小,显示出潜在的经济放缓迹象。工资增长数据显示不一致,就业调查和家庭调查结果存在差异,表明可能存在就业质量下降的问题。小企业雇佣计划指数下降,反映出小企业对经济前景的担忧,该指标指数通常会在失业率开始上升之前急剧走弱;
政府债务利息支出增加:美国政府的债务利息支出规模已经与国防预算相当,甚至更大,反映出财政压力。联邦利息支出占收入的比例比 1968 年那一年糟糕一倍。
收益率曲线倒挂:美国国债收益率曲线倒挂目前已连续 101 周,相比之下,1978 年至 1981 年的倒挂持续时间可能更长,总计 180 周;收益率曲线的状态看起来有点像 70 年代末、80 年代初,要等到收益率曲线倒挂逆转,才能真正说这个指标是市场真正的红灯警告。
一系列通胀指标:核心 PCE 等一些指标正在向 “美联储的舒适区” 靠拢,PPI 领先于 CPI 但可能已经见底,通货膨胀的特定组成部分,如汽车保险费用的上升,对整体通货膨胀率有着不成比例的影响。
此外,小型银行面临的挑战,包括存款的流失和商业房地产贷款的增加,可能会影响整个银行系统的稳定性;债券市场的特定部分,如 CLO(抵押贷款债券)市场,正在经历重大的技术性变化,这可能会对市场的流动性和风险敞口产生影响;
关于为何此前大多数经济学家和基金经理都错误地预测了经济衰退?Gundlach 表示,尽管 M2 货币供应量同比出现负增长,但 M2 仍比疫情前的趋势增长高出 2.6 万亿美元。疫情期间的大规模财政和货币政策产生了长期影响。其次,随着美国走出疫情,它经历了一场曲折的 “滚动衰退”,这使得经济能够将接力棒从商品部门转移到服务业,而不会遭受真正的衰退。
同时,Gundlach 警告,下一次衰退可能更为棘手。经济衰退来临时,美联储调控政策的影响力将会减弱,特别是他怀疑美联储可能会失去对长端债券的控制,而长端对经济的许多部分都至关重要,从抵押贷款到养老金和人寿保险单。 如果衰退发生在美国面临福利危机、而华盛顿又陷入功能失调的僵局以及美联储无能的情况下,下一次经济衰退将是非常糟糕。
在 1968 年的第一天,《纽约时报》错误预测这是 “世界告别暴力之年”,而随后迎来最动荡的一年。在 2024 年的今天,市场预期美国经济 “软着陆” 即将到来,真正的结果又将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