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 Xiaopeng burns 300 million every month. Can it really make ordinary people dare to use intelligent driving?

何小鵬在直播中透露,小鵬汽車每月投入 3 億用於第二代 VLA 的研發,旨在通過 AI 解決自動駕駛問題。儘管試駕客流回暖,但近期一起兒童躺路事件引發公眾對智駕安全的關注。劉先明指出,系統能識別障礙物並減速,但仍需人工接管。何小鵬強調,建立用户信任是關鍵,智駕應迴歸安全和易用性。
3月16日晚,何小鵬罕見地交了底。
小鵬的第二代VLA,被何小鵬定義為“面向L4能力打造的第一個版本”,核心邏輯是完全用AI解決問題,而不是規則。兩會期間,代表們也在密集呼籲加快修訂《道路交通安全法》。
為了給二代VLA喂足算力與數據,小鵬每月純投入3億,已經連續燒了十幾個月。
自動駕駛與智能座艙業務線合併後,劉先明帶隊的通用智能中心要做的事情很明確:把這筆錢變成用户的信任。終端門店因智駕慕名而來的試駕客流,確實在回暖。
但就在這時,“四個小孩橫躺馬路”的視頻在網上引發熱議,把智駕的能力邊界推到了聚光燈下。系統識別到了異常並減速避讓,但最終還是靠人工接管才完全剎停。
智駕競賽的焦點已經變了:不是參數碾壓,而是讓公眾搞清楚,機器的安全底線在哪裏,人類什麼時候該接管。
智駕的反應與邊界
直播中談及了近日網絡上流傳的一段視頻:幾名兒童躺在馬路中央,一輛開啓智駕功能的小鵬汽車識別到異常並減速,隨後駕駛員介入剎車。
劉先明在直播中調取了後台數據並做了解讀。數據顯示,車輛確實識別到了障礙物並觸發了減速,但他也指出,當時的減速度不足以將車輛完全剎停。
何小鵬補充説,駕駛者是正在測試系統的小鵬內部員工,因感到車輛異常減速才注意到路面情況並採取制動。
系統發現了問題,但最終還是要人來下決定。這就是當前智駕的真實狀態:能提供感知和預警,極端場景仍需人來拍板。
不同技術路線對此的應對策略存在差異——有方案側重算法泛化能力,有方案側重傳感器冗餘,但都面臨長尾場景的挑戰。
要讓普通人願意開,核心就是建立信任。上面這個案例,恰恰就是在建立信任。
直播中,何小鵬再次提出了“國民智駕” 的説法,將其定義為 “媽媽都愛開的智駕”,強調智駕系統應迴歸安全、易用的本質。他提到,公司邀請非技術背景的員工體驗後,接受度有明顯提升。
數據更直觀:第二代VLA 重剎次數減少 99%,急加速減少 98%。不再急剎、不再猛然加速,乘客的不適感大幅下降——這是智駕從 “可用” 跨向 “願用” 的關鍵一步。
脱離高精地圖後,第二代VLA 能覆蓋更多非結構化道路。但劉先明坦承,當前版本偶爾不完全按導航行駛。
他將此解釋為從規則驅動向推理驅動轉變的必經階段——系統在嘗試理解環境並自主決策,但需要用户在某些場景下給予更多適應時間。
何小鵬也劃了一條線:極端天氣、無路可循等連人類駕駛員都難以應對的場景,不建議使用智駕。
這也是行業共識:系統是輔助工具,不是替代品。
智駕的競爭正從參數轉向信任。
過去比拼功能覆蓋的廣度,現在比拼的是誰能讓用户真正敢用、願意用。
每月投3億,回報正在到來
“每月花 3 個億去賭這個事情,連續十幾個月,到那個時候我也是心裏面慌得一批。” 何小鵬在直播中罕見地承認。這個 “賭注” 投向哪裏?劉先明的回答是:從芯片、編譯器到軟件架構、數據閉環,全棧自研。“主要還得敢下注才行。”
為什麼敢這麼賭?何小鵬拋出了一個極具爭議的判斷——中國智駕應該從 L2 直接跨越到 L4。如果還停留在 L3 層面,在全球競爭中很容易落敗。
這個跳代邏輯的核心在於責任劃分。劉先明解釋,L4 要求系統硬解所有問題,不能把難題甩給用户。何小鵬透露,第二代 VLA 正是面向 L4 能力打造的第一個版本,核心邏輯是完全用 AI 解決問題,而不是規則。
市場也在給出正反饋。
何小鵬透露,自3 月 11 日小鵬全國 732 家門店開放第二代 VLA 試駕以來,門店試駕率實現了翻倍增長,不少用户專程為體驗這套系統而來。更直接的回報體現在訂單結構上:搭載該系統的 Ultra 版本車型銷量佔比大幅提高。
推送節奏方面,3 月 19 日開啓逐步推送,優先推送小鵬 P7 Ultra,隨後是小鵬 G7 和 X9 Ultra,這三款車型的用户將在本月內陸續收到。4 月份將開啓陸續推送更多車型。
針對用户關心的版本差異問題,何小鵬給出了明確劃分:Ultra 版本面向 L4 級能力打造,支持全場景通行;Max 版本主要覆蓋高速、城市主路等高頻場景。
眼前的商業回報之外,小鵬的目標指向全球。2025 年,小鵬自動駕駛團隊立下 Flag,要和特斯拉一較高下。
近期媒體密集對比第二代VLA 與特斯拉 FSD V13,何小鵬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從 V13 來看,我們是比較明顯地佔優勢。但我覺得是因為小鵬在中國,數據在中國,更熟悉中國路況。” 他強調,第二代 VLA 對 “人車博弈”,比如快遞小哥、行人、窄路的處理效果更好。“這不僅是中國特色,歐洲小路也多,東南亞也是。當我們進入更多國家,小鵬可能會更佔優勢。”
劉先明則更謹慎:“其實我們不知道特斯拉怎麼做,更像是摸着石頭過河,蹚過很多坑,也浪費了很多錢。但我們相信,最終解決方案可能殊途同歸。”
何小鵬認為中美同處智駕第一陣營,但中國的道路複雜程度是美國的十倍——不只有高速和城市道路,還有三四線城市外的鄉村小道,開着開着就遇到牛羊雞。
“自動駕駛是軟硬件、工程能力與規模能力的全面較量,目前中美同處第一梯隊。但中國的道路更復雜,唯有先攻克難題提升 AI 大模型的泛化能力,第二代 VLA 才能真正實現全球化落地。” 何小鵬説。
任何一項技術,都要經歷過用户的檢驗。行業如今的判斷是自動駕駛的拐點已經到來,而實際情況,還得看使用過的用户願不願意將其推薦給更多的人。
市場有風險,投資需謹慎。本文不構成個人投資建議,也未考慮到個別用户特殊的投資目標、財務狀況或需要。用户應考慮本文中的任何意見、觀點或結論是否符合其特定狀況。據此投資,責任自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