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conomist Alasdair Macleod: Current Stock Market Bubble Larger Than 1929, S&P 500 Could Lose Over 90%, Gold and Silver Are Safe Havens
經濟學家 Alasdair Macleod 預警當前美股泡沫遠超 1929 年,標普 500 或跌超 90%。他指出美債收益率失控將擊碎泡沫,法幣信用動搖,實物金銀成終極避風港。
資深宏觀經濟學家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Alasdair Macleod)近日發出重磅預警:當前美股估值與美債收益率之間的偏離已達歷史極端,金融市場正面臨一場比 1929 年大蕭條前夕更為嚴重的史詩級泡沫。
隨着日本等海外核心買家加速退出美債市場,高達數十萬億美元的債務融資巨浪將逼迫美債收益率失控,並徹底擊碎美股泡沫。屆時,標普 500 指數或面臨超過 90% 的毀滅性回調,而法定貨幣體系信用的動搖,將使得實物黃金和白銀成為唯一的終極避風港。
信用本質上是一種履約承諾與債務義務。在現代無紙化交易體系中,投資者持有的股票並不構成對上市公司的直接實體所有權,而是通過中央對手方(CCP)間接持有的債權承諾;同樣,銀行存款也包含了商業銀行兑付能力與央行法幣信用的雙重契約。
縱觀貨幣演變史,只有能夠實現 “最終結算”(即交易完成後不附帶任何未履行債務或對手方風險)的實物金屬如黃金和白銀,才是真正的貨幣。全球中央銀行近年來持續賣出手中的法定貨幣並大量增持黃金,正是央行層面通過清算信用債務以換取實體貨幣的明智之舉。
麥克勞德指出,美國政府目前已經深陷 “債務陷阱”。在近 40 萬億美元的龐大債務基數下,債券收益率的持續攀升大幅抬高了財政部的發債利息成本,迫使政府陷入借新還舊的惡性循環。在政治上無法削減支出、且地緣衝突與能源短缺持續推高通脹背景下,財政赤字將進一步失控。
麥克勞德觀察到,這些海外主力買家目前正在悄然退出美債及歐洲債券市場,加上日元套利交易平倉壓力顯現,美國在未來 12 個月內將面臨高達 10 萬億至 11 萬億美元的債券到期再融資與財政籌資缺口。買家枯竭將逼迫美債收益率繼續走高,最終促使美聯儲不得不重新大規模印鈔救市,進而加速法幣購買力的貶值。
考慮到海外投資者在美股中擁有高達 22 萬億美元的巨大頭寸,收益率飆升將引發外資與美國本土機構同時大規模平倉拋售。市場情緒將瞬間從極度樂觀轉變為極度悲觀,在這種流動性乾涸與估值重塑的過程中,標普 500 指數輕而易舉便可能抹去 90% 以上的價值,帶來史上最嚴重的資產價格崩潰。
麥克勞德總結道,當公眾對法定貨幣體系的信心徹底動搖時,規避風險的唯一出路就是退出所有的信用債務資產,全面轉向黃金與白銀等實物資產。在全球法定貨幣時代走向終局的進程中,只有不依賴任何政府或機構承諾的實體貴金屬,才能真正起到保全財富的作用。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世界各地的中央銀行一直在拋售法定貨幣以購買黃金。他們一直在兑現信用、擺脱這些債務義務,以換取真正的貨幣。我認為我們即將看到債券收益率大幅向上突破,即將看到股票下跌,因為相對於美國國債而言,股市已經非常非常昂貴了。這帶來的後果是,美聯儲將不得不開動印鈔機瘋狂印鈔。在某個階段,人們將從認為 “無風險的做法是賣出金融資產換取現金,這樣我就可以拿着不會下跌的美元現金”,轉變為意識到 “美元現金的購買力同樣也在下降”,因此唯一的出路就是進入黃金或白銀市場。按持有人羣體劃分,美國國債最大的持有者是日本機構,而不是日本政府——我們説的是養老基金和保險公司。他們是最大的持有者,遠多於我認為排在第二的中國。這對私營部門來説具有極強的通縮效應,而這幾乎無法通過強烈的通貨膨脹來抵消。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首先要理解或認識到的,是什麼是 “信用”,什麼是 “貨幣”。信用本質上是任何存在 “交付某物之義務” 的東西。舉個例子,以股票為例:你可能是某個公司的股東。如果你是股東,該公司的管理層就有義務向你交付收益流。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説,你的股票其實就代表着信用。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情況甚至比這更糟,因為在這個無紙化交易的世界裏,你並不直接擁有你的股票登記,這一切都由中央對手方持有。因此,就公司而言,它們的義務實際上是通過中央對手方轉達給你的;中央對手方有義務將這種 “信用”(也就是債務義務的另一端)傳遞給你,他們實際上持有來自公司的這種義務。所以,你其實什麼實體資產都沒真正擁有。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如果你在銀行有一筆存款,情況也是完全一樣的。這裏存在着兩個層面的債務義務:第一是銀行有義務向你的存款賬户交付相應價值;但同時還有中央銀行的義務,中央銀行提供了商業銀行該筆債務所計價的法定貨幣——對美國人來説就是美元。如果你認為美元就是真正的貨幣,只需看看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就明白了。
旁白:你最安全的金融資產,實際上可能取決於多重承諾能否同時存續。正如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在此指出的,股票和銀行存款是分層的債權,而非直接所有權,這使投資者面臨極少被討論的對手方風險。市場在慶祝資產價格上漲的同時,卻忽視了底層不斷延伸的對手方鏈條。財富保全始於質疑你真正擁有什麼,而不是你的賬户對賬單上顯示了什麼。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為什麼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暴露了大多數投資者從未審視過的矛盾。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發鈔方是美聯儲,而不是美國財政部。如果你看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你會發現上面確實有一項負債,該負債就是 “流通中的紙幣”。美聯儲資產負債表上還有另一項負債,那就是所謂的 “銀行準備金”。這些銀行準備金實際上是欠銀行的貨幣,因為商業銀行在美聯儲開有存款,準備金代表着這些存款。這就是你追根溯源的方式。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現在,真正的貨幣——如果你追溯到羅馬時代——一直都是 “最終結算”。最終結算意味在其另一端不附帶任何未履行的債務義務。它在歷史上一直是一種實物形式(通常是金屬形式)的貨幣,從青銅演變到白銀和黃金,而在現代,主要就是黃金被視為真正的貨幣。這就是為什麼全球中央銀行一直在拋售法定貨幣以購買黃金。他們一直在兑現信用、擺脱這些債務義務,以換取真正的貨幣。它依然是真正的貨幣。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我知道在過去五十多年裏,美國政府一直宣稱:“不,我們已經替代了黃金,美元才是真正的貨幣,其他一切都參照美元。” 但實際上他們是錯的,他們是在向你們推銷謊言,那是錯誤的。你必須意識到,你所擁有的一切本質上都是建立在信用之上的。
旁白:中央銀行不斷積累黃金,同時在公開場合堅持認為法幣地位不可動搖。根據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的説法,美聯儲發行的是債務負債,而非永久的價值貯藏手段,這使黃金在根本上與現代貨幣截然不同。機構的購買行為展現了一個官方宣傳極少承認的真相。忽視這些行動的投資者,可能是在相信某種敍事,而非審視資產負債表。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為什麼央行積累黃金的行為與數十年來公開宣傳的貨幣政策遙相呼應且相互矛盾。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只要那些信用債務義務的風險相對較小,這當然沒問題;但當這些風險開始上升時——也就是現在的局面——你就必須開始考慮擺脱那些信用資產,轉而持有真正的貨幣了。這就是為什麼一年多來我一直在強調:離開信用資產,進入真正的貨幣,也就是黃金以及在較小程度上的白銀。這是你唯一真正擁有的防禦手段。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許多人認為你必須分散投資,於是配置了 1% 或 5% 的黃金,然後持有股票、債券、房地產等其他資產。不,如果你只有 1% 的金銀,你就持有 99% 的信用債務義務,你根本沒有做出真正的分散投資!擺脱信用並進入黃金的核心目的在於 “規避風險”,但你必須看清風險究竟在哪裏。而這正是我們在接下來兩到三個月內將會見分曉的。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中國正在盡其所能拋售所有美元。現在,作為迄今為止美國債務最大持有者的日本機構,也正在退出市場。美國正在面臨一場正在積聚的債務危機,我不認為 10 年期美債收益率達到 5% 就能阻止它。如果你問我 10% 的收益率能否阻止它,我會説我不知道,但我認為不能。
旁白:當幾乎每一種資產都依賴於同一個信用體系時,資產多元化就變成了一種幻覺。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強調的是,在主要由金融資產構成的投資組合中僅持有極少量的黃金,仍然會讓組合極度暴露於對手方風險之下。外國對美國債務的需求正在減弱,而再融資壓力在暗中不斷累積。投資者應少關注資產的數量,多關注所有權的質量。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為什麼不斷飆升的債券收益率可能會擊垮傳統的分散投資策略。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因為這是一個 “債務陷阱”,這就是問題的核心。債務陷阱的麻煩在於,債券收益率升得越高,外國投資者乃至美國本土機構投資者的處境就越糟糕。唯一的解決方案是政府削減支出並平衡預算,事實上甚至需要產生財政盈餘,這樣它就不必再從市場上籌集更多資金。但我看不出這有什麼可能性——我們有一位揮霍無度的總統,他直接捲入了一場戰爭,又間接捲入了另一場戰爭,這在彈藥支出、軍隊開支等各方面都極其昂貴,而且還導致了高油價的後果。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另一件事是,柴油很快就要耗盡了,而這對所有物流運輸都至關重要。柴油驅動着卡車、火車、船隻(以船用燃料油的形式,與柴油非常接近,因為柴油與加熱油非常接近)。因此,橫看豎看,情況都不容樂觀。我認為我們即將看到債券收益率大幅向上突破,即將看到股票下跌,因為相對於美國國債而言,股市已經非常非常昂貴了。而這帶來的後果是,美聯儲將不得不開動印鈔機瘋狂印鈔。
旁白:政府無法通過繼續借債來走出債務陷阱,而不最終削弱對其貨幣的信心。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的觀點表明,較高的債券收益率會加重債務負擔,而不是恢復穩定性。儘管官方聲稱市場依然具備韌性,但能源成本的上升和赤字的擴大構成了決策者無法輕易逆轉的複合壓力。投資者面臨的風險遠遠超出了單純的股票估值範圍。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拆解為什麼印鈔可能成為唯一在政治上可被接受的逃生通道。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因此,在某個階段,人們將從認為 “無風險的做法是賣出金融資產換取現金,這樣我就可以拿着不會下跌的美元現金”,轉變為意識到 “美元現金的購買力同樣也在下降”,因此唯一的出路就是進入黃金或白銀市場。我們還沒有完全走到那一步,但我認為我們已經非常接近了。
主持人:您剛才在談話中提到,日本中央銀行敦促國內基金或企業承擔起購買日本國債的大任;您剛才也提到,日本是迄今為止美國國債最大的持有者。因此,如果他們隨着央行吸納日本國債能力的耗盡而跟風做,這對國際上對美國國債的需求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我想您剛才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對於日本央行最近的這一表態給美國帶來的風險,您還有什麼需要補充説明的嗎?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是的。不過實際上做出這一表態的是日本財務省,而不是日本央行。是的,我的意思是,這是一件會產生連鎖傳導效應的事。我們已經在法國政府債券上看到了後果,因為我們知道日本機構近年來一直是法國國債的大買家。因此他們顯然正在清倉,結果僅在過去一個月裏,這些法國國債的收益率就飆升了近 0.5%。
旁白:當主要債權人悄悄改變方向時,市場通常會在機構採取行動很久之後才意識到危險。這就是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的論題從理論轉向資本流動的地方,他將日本行為的改變指為早期預警信號。債券市場往往在頭條新聞承認之前就顯露出壓力。僅依賴現金的儲户可能會發現,購買力的侵蝕速度遠超預期。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為什麼外國拋售壓力可能會重塑美債需求。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在這些債券市場中,這種程度的波動實際上是非常巨大的走勢。所以,我認為證據就在這裏,而且這不會就此停止,還會傳導至其他地方。因為顯然這裏面很大一部分是 “套利交易”。目前套利交易只要看到日元走弱可能還覺得沒問題,但當看到日元利率開始上升時,它就必須開始平倉削減頭寸了。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但我的意思是,目前按持有人羣體劃分,美國國債最大的持有者是日本機構,而不是日本政府——我們説的是養老基金和保險公司。他們是最大的持有者,遠多於我認為排在第二(或者現在可能排在第三)的中國。中國也在儘可能快地拋售美元。因此,展望未來一兩個月,根本無法看出美國究竟要如何設法不僅為其當前的財政赤字融資,還要為即將到期的債券進行再融資。我認為我們面臨着未來 12 個月內必須完成大約 10 萬億到 11 萬億美元融資的數字,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巨大的難題,而且正在不斷堆積。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因此,我認為債券收益率會越來越高。我的意思是,説到海灣地區正在發生的事情對價格的影響,那將是非常顯著的。正如我前面所説,這對私營部門具有極強的通縮效應。
旁白:最大的轉變往往始於養老基金內部,而不是電視新聞裏。正如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在此指出的,日本機構持有巨大的美債風險敞口,這使他們的資產配置取向比政府的官方聲明更為重要。如果主要海外買家繼續減少參與,數萬億美元債務的再融資將變得更加困難。這種風險最終將影響到退休賬户和家庭財富。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為什麼美債融資壓力可能會蔓延至每一個金融市場。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但這幾乎無法通過強烈的通貨膨脹來抵消,因為對政府部門而言,這將是非常通脹的——政府會創造信用,試圖阻止經濟和金融市場崩潰。那麼這會走向何方?這是一個巨大的困境,也是法定貨幣時代走向終結的有機組成部分。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你對待法定貨幣的方式,或者説你看待法定貨幣的正確方式,是法幣被政府用來增加其債務義務,同時又顯得沒有讓選民吃虧。選民被按一定税率徵税,當你超出這個限度時,你所做的就是將差額印出來,它不斷累積,累積到了美國現在擁有大約 40 萬億美元自身政府債務的地步。問題是,這還能走多遠?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我們現在所描述的,可以説是政府債務最大買家(以及其他所有人)面臨的系統性問題,瘋狂的通貨膨脹現在正走向盡頭。其後果是:第一,金融市場暴跌;第二,貨幣價值暴跌。這字面上就是美元作為法定貨幣的 “終局”,你也可以看到它如何同時拖累其他法定貨幣。
主持人:您最近撰寫了一篇文章,開篇寫道:“在戰爭的迷霧中,真相是第一個受害者。金銀價格將反映出結果的不確定性。政府可以推遲後果,但無法永遠消除經濟學算術規則。” 根據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的説法,通過新創造的信用擴大債務,最終會同時給金融市場和貨幣購買力帶來壓力。真正的危險不僅僅是通貨膨脹,而是對資助該體系的制度信心的下降。長期的財富保全取決於在市場情緒轉變之前識別出這一區別。
主持人:接着您在文章後半部分寫道:“今天的市場是由情緒而非基本面驅動的。這是信用泡沫中的典型表現,貪婪戰勝了謹慎。” 您能否為我們深入剖析一下:那些聽信零售理財規劃師和主流財經媒體 “一切安好、買入並持有、熬過下跌、逢低買入” 建議的普通散户投資者,隨着未來局勢的演變,是否正在被帶入一場真正的 “割韭菜” 之中?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是的,這個體系本身存在問題。股票經紀商只能靠推薦股票生存——不是推薦賣出,而是不斷推薦買入,他們日復一日地這麼做。在經歷了年復一年看着股市上漲、即使下跌後也能再次創出新高之後,每個人自然都會認為 “股市將會永遠上漲下去”。這大致就是目前對美國股票的情緒。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但是,如果你觀察債券市場(美國國債)收益率與股票之間的關係,這種拉扯和偏離已經達到了金融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嚴重程度。換句話説,這不僅在市場情緒上,而且在估值層面都構成了極其顯而易見的泡沫。
旁白:牛市往往在信心默默瓦解之前顯得最為強勁。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所強調的是,投資者的樂觀情緒已經遠遠超出了債券市場估值在歷史上所能支撐的合理範圍。金融激勵機制鼓勵人們無視潛在風險盲目買入,從而加劇了危險的自滿情緒。只追隨情緒的投資者可能會忽視表面之下已經在閃爍的預警信號。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為什麼今天的估值鴻溝堪比歷史上的極端市場泡沫。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而且這個泡沫可能更大——可能比 1929 年底的泡沫還要大,儘管我們其實沒有足夠完整的數據來精準證明這一點。因此,當這個泡沫崩盤時,就股票市場而言,它將是 “所有暴跌中的終極總暴跌”。
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屆時你又能去哪裏?我的意思是,你不得不開始思考:外國投資者拋售美元的後果是什麼?因為請記住,他們在美股中擁有高達 22 萬億美元的投資!然後,美國本土的投資機構也會意識到,他們必須減輕自己以及他們代為操作的客户的投資組合倉位。這種情景極易輕而易舉地抹去標準普爾 500 指數 90% 以上的價值!輕而易舉!因為市場會從極度樂觀直接轉向極度悲觀,而這必然會發生。因此,正是這種估值關係起着決定性作用。如果我們從現在開始看到債券收益率進一步上升,就像我剛才描述的那樣,它將會徹底擊碎股票市場。真的會。
旁白:極度樂觀情緒在歷史上一直是投資者付出最昂貴代價的心理狀態。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的觀點表明,如果債券收益率上升逼迫機構和外國投資者同時減少風險敞口,今天的股票估值將極具脆弱性。在系統性壓力期間,市場流動性消失的速度遠快於信心復甦的速度。保護購買力遠比追逐投機性反彈的尾聲更為重要。接下來,阿拉斯代爾·麥克勞德將揭示機構在重大市場逆轉前所監視的那個被忽視的信號。
市場有風險,投資需謹慎。本文不構成個人投資建議,也未考慮到個別用户特殊的投資目標、財務狀況或需要。用户應考慮本文中的任何意見、觀點或結論是否符合其特定狀況。據此投資,責任自負。
